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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川笔趣阁(20.3 网络文学简史)

紫川笔趣阁
一、青铜时代:97-02年
1997年,蔡智恒还在台湾成功大学念书,在学校的网站上,看到很多人聊天交流,还有人在网上发表小说,他感动于很多帖子里流露出来的情感,于是也参与进去,不断发帖,慢慢萌生出动笔写一个完整故事的想法,希望也能打动别人。
此时,互联网还处于蛮荒时代,网络大都依附于各地大学和邮政系统,但一位叫罗森的作者,已经开始在网上连载他写的故事——《风姿物语》,这一写就是9年,直到06年,兰斯洛(《风姿物语》主角)才结束他灿烂的一生。
这时候的互联网文学,甚至还没有专业的网站用来承载内容,都是作者在一些论坛里自主随缘更新。
直到98年3月,第一个留下印记的网站文学城建立,随后5月,黄金书屋推出,98年7月,书路创立,这些专业的文学网站出现,才让网络小说有了固定的发表地,而读者也可以订阅小说的邮件列表来收到更新。
此时,网络文学虽然被我们如此称呼,但实际上最流行的小说,却是黄易从96年开始在线下连载的《大唐双龙传》和莫仁之后出版的《星战英雄》。
虽然网络上也有如《风姿物语》小有影响力的作品,但文学网站之间,比拼的是上传这些线下书籍的速度与质量,直到第一本真正意义上为网络文学正名的作品出现,这个趋势才慢慢减弱。
1998年3月15日的深夜,聆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春雨,蔡智恒开始写下《第一次的亲密接触》的第一行,随后,以痞子蔡的笔名,从1998年3月22日到5月29日,花两个月又8天在网络上完成长达34集的连载,才正式拉开了中国网络文学的序幕。
《第一次亲密接触》在网络上大受赞誉,并且迅速出版,出现在销售榜的前列,这也给那个时代的年轻人们大量的鼓励,此后出现了号称“五匹黑马”(邢育森、宁财神、俞白眉、李寻欢、安妮宝贝)的网络作家。
那个时期,线下小说上传和线上小说连载是文学站最重要的事情,其中做得最好的便是黄金书屋,由于线下小说上传采用卧虎居扫较版本,线上小说连载则依靠其海量的作品和详细的分类获得读者们的喜爱,从而成为中国大陆最具影响力的十大个人站点之一,并在98个人主页大赛上荣获亚军。
1999年12月,多来米中文网以400万人民币的价格收购网易个人网站排行榜中前20位个人网站中的16家,包括黄金书屋。随后,出于版权考虑,黄金书屋放弃更新很多大热的作品,就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
1999年,起源于美国硅谷的博库网进入中国,由于拿了美国产业基金的投资,博库网大肆招兵买马,签约了大量的专业编辑和知名作家(如王朔),配合推广活动,迅速驰名整个网络文学界。只是,博库网在阅读方式上选择了和其他网站都不一样的做法——付费阅读、下载,读者并不买账,再加上2000年左右互联网泡沫的破灭,没有资金投入的博库最终于01年关闭。
博库后续还有在维权
互联网泡沫的破灭,不仅让网易、新浪、腾讯这些大公司挣扎求存,网络文学早期的网站都没有商业化,纯粹依附于各地的免费或者低费资源,随着泡沫破灭免费资源大量减少,许多文学网站也纷纷消失,幸好西陆BBS价格低廉,剩下的文学站大多集中于此。
01年1月,自娱自乐、一意孤行、红尘阁和五月天空乱弹4个文学大站,选择退出西陆,一起组建了龙的天空,由于其在西陆时积累的人气,加上此时没有其他能打的对手,龙空迅速做大,在那时候的网络文学界称得上是“天下谁人不识君”,独孤求败。
然而,随着流量的增大,问题也随之而来,服务器是要钱的,而龙空并没有良好的商业模式,所以,到了01年中,服务器资源开始不足,读者打开网页的速度越来越慢,到了让人无法忍受的地步,于是大量读者开始流失。
龙空当然也没有坐以待毙,选择走实体书出版来获取发展,在成立了北京幻想文化公司后,签走当时网络上最好的原创作品,买断了网站上的大批作品,放弃网上更新,进行出版运作。龙空的这个举动,直接导致了当时网络萧条,并间接造成了后续文学站的崛起。
由此,一个时代落幕了。
从西陆到龙空的这个时期,也出现了很多脍炙人口的作品:
《悟空传》-今何在-00年《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慕容雪村《搜神记》-树下野狐-01年《铁血天骄》-凤歌-02年
只是,都没有像《第一次亲密接触》那样,掀起一阵浪潮。

二、白银时代:02-10年
2002年9月,读写网正式运行,经过7个月的试运行,读写网正式推出付费阅读系统,并且开始给作者发放稿酬,还公开发布了一条声明:“为推动原创文学的发展,本网计划向作者支付网络刊载的稿酬,欢迎原创作品加入”。
此时,正是短信联盟最火的时候,腾讯第一次盈利就靠这个,网易从股价几毛爬出来,也是靠这个,读写网也靠这个,获得了大量的收入,称得上是在博库网之后第一次付费阅读的成功尝试。
但是,读写网的规模一直没起来,慢慢就衰落了,为什么呢?短信会乱扣费,读者不爽;公众内容较少,不具备传播空间;对作者盘剥太狠,有多狠:读写网每月按其作品的读写网正式会员访问人数(无重复,简称会员阅数)付给其作者稿酬,具体如下:付费:人民币0.06元/人
6分钱每月每人,100个人看了一个月作品,作者能收到6块钱。
读写网这样盘剥作者,就注定只是一个探路的人。
02年1月,幻剑书盟的网络空间终于稳定下来,从00年10月被书情小筑、石头书城、小书亭、凝风天下等组建,四处奔波,到此时网络才足够稳定。恰好,此时同期的网络文学霸主,龙空因为服务器资源不足,大量读者流失,幻剑书盟就顺手接盘了,躺上第一。
02年5月,起点文学成立,其前身,01年11月由宝剑锋等玄幻创作者在西陆创建玄幻文学协会为其提供了第一波流量,但由于幻剑书盟的先发优势,起点只能在角落里慢慢发展。
03年8月,事情有了变化。
这一个月,幻剑书盟和起点同时发布了大改版,改变了两个网站的命运。
幻剑书盟发布的改版,取消了积分系统,同时禁止过多情色、暴力描写的作品收录,前者导致风灵儿女王出走、后者导致血红等作者出走起点,开启了衰落的节奏。
而起点发布的改版,在后世被称为无可复制的经典版面,到05年左右,市面上80%以上的小说站都改成了03起点发布的页面;而且同时推出了首发制度,《小兵传奇》为起点带来了巨额的流量。
此消彼长之下,起点的流量基本赶上了幻剑书盟。
而03年10月,起点更是发布了沿用至今的VIP制度,虽然这个制度起初由于起点的人事问题,表现不佳,差点让起点管理层绝望,但是,流浪的蛤蟆《天蓬纵横》正在此时上架,为VIP带来大量会员,拯救了这个制度。
随后11月,随着VIP试运行结束后开始正式收费,起点发布“起点中文网vip订阅制度试行回顾”,欣喜的宣布:“在vip会员的踊跃订阅下,vip优秀作品已经达到10元/千字的稿费水平,订阅成绩最好的作者在本月里已经收入超过千元的稿费。”
那个时期的月收入千元,迅速激发其他小说站跟进VIP阅读制度,包括幻剑书盟,从而让网络文学走上付费阅读这一阳光大道,而起点也借着这一良好而稳定的商业模式,让下面这个循环运转起来:作者赚到钱吸引其他作者加入——读者看到好书愿意付钱
随着《风姿物语》、《紫川》、《龙战于野》等作品的签约,起点作品的数量质量和读者的数量都稳步上升。
幻剑书盟仍是此时最大的网络文学网站,也有尝试的动力,但无奈实在是太慢了,从9月以前接触作者、11月进行读者调查,12月公开邀请作者加盟,直到第二年2月中旬才正式运营vip,准备时间居然超过了半年,然而即使花了这么长时间进行准备,vip的第一个月的成绩仍然惨不忍睹,再加上他们由于对文学性的看重,排斥情色、暴力描写,读者持续流失,到后来想要挽回也无力回天。
04年,起点借助VIP制度的先发优势,逐渐拉开了和其他网络小说站的差距,而且由于马太效应,强者恒强,从此以后,起点在国内网络文学领域维持了长达16年的霸业,一直至今。
04年的一个历史时刻,起点的流量使其跨入世界百强网站(Alexa数据)。
04年10月,起点被当时首富陈天桥麾下的盛大收购,靠上了参天大树。
这里有一个趣闻,在此之前,盛大自己做了一个PT文学,依靠资金,以买断形式和众多知名作者签约,网络上一片狼来了的惊呼,但结果并不如意,网站一直没啥流量。那时候盛大就和现在的腾讯阿里差不多,虽然我打不过你,但是我可以把你买了,于是收购之。
盛大收购起点后,就利用其铺设到全国近70%二级城市的渠道,将点卡卖到内地每个有电脑地方的能力,加上网络银行等渠道,让众多喜欢看书并有付费能力的读者成了起点会员。短短3个月间,读者群的增加使得大量作者涌入,使拥有了业内90%的作者资源和读者资源,其他网站已经几乎没有生长的空间。
2005年4月,页面访问量已经到达4000万~4200万/天,相当于幻剑的3倍。月稿酬发放总额超过70万,数十位作者的单章订阅超过6000,而在其他文学网站中,单章订阅超过1000的作品都不足10本,还有一个重点,起点女生网成立,腐的未来就这里的一份子。
从此以后,漫长的白银时代里,其他文学站都只是在边角发育,无法站上网络文学的主要舞台了。
比如17K中文网,06年5月创立,背靠中文在线,从起点挖走了血红、烟雨江南、云天空、酒徒、勿用、流浪军刀等作者,然后还是完全无法和起点抗衡。(据说,这个阶段之所以被挖走,还是起点也特别的压榨作者。)
比如纵横中文网,08年9月成立,背靠完美世界,从起点挖走了无罪,烽火,更俗,方想后来还有梦入神机,流浪的蛤蟆等,结果同上,不过瞧这挖人的姿势,千播大战搞不好就是从这学的。
顺手提一嘴,那个阶段的女性读者数量相对比较少,但专攻女性读者的红袖添香和潇湘书院等活得也还行,不过到08年,排在最前面的网站也都拿了盛大的钱,从此女性向的读者也大多囊括在起点之下。
不过,这个时期里,即使起点占据了市场上的绝大多数份额,但总的收益依旧不高,一方面是这个阶段的网民数量有限,看小说的就更少了,再就是盗版横行,正版阅读只能占据比较小的一块收益。
还有一个值得说的事情是,网络文学,在这个阶段都不被归入文学界,也没有我们现在对其的称呼,只是一群写网络小说的。
总而言之,白银时代,起点真的是独孤求败,不过,时代的浪潮终究会席卷所有人,起点也逃不过。

白银时代,由于市场逐渐变大,读者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的作者参与进网络文学的创作进来,而由于此前并没有网络文学的分类,于是出现了许多铸就一个分类的作品,同时也有足够多的优质作品捧着一个个作者成神,以下是白银年代的作者作品盘点,一个作者只取一部作品:
《小兵传奇》-玄雨-03年-起点首发制度奠基者《天蓬纵横》-流浪的蛤蟆-03年-起点VIP制度奠基者《紫川》-老猪-03年《佣兵天下》-说不得大师-03年《诛仙》-萧鼎-03年-影响力最大网络小说之一《知北游》-洛水-03年-我在网上看的第一部小说《缥缈之旅》-萧潜-03年-传统仙侠开山之作《邪风曲》-血红-04年-起点超越幻剑见证者《新宋》-阿越-04年《步步惊心》-桐华-05年-女频之王《我们是冠军》-林海听涛-05年《明朝那些事儿》-当年明月-06年-另类历史讲法《回到明朝当王爷》-月关-06年-历史类崛起之作《鬼吹灯》-天下霸唱-06年《神墓》-辰东-06年《绾青丝》-波波-06年《无限恐怖》zhttty-07年《盘龙》-我吃西红柿-08年《恶魔法则》-跳舞-08年《卡徒》-方想-08年《凡人修仙传》-忘语-08年《很纯很暧昧》-鱼人二代-08年《陈二狗的妖孽人生》-烽火戏诸侯-09年《阳神》-梦入神机-09年《间客》-猫腻-2009年《斗破苍穹》-天蚕土豆-09年《仙逆》-耳根-09年《和空姐同居的日子》-三十-09年《从零开始》-雷云风暴-05年-史上最长正经写的小说
三、黄金时代:10-17年
2010年6月8日凌晨1点,史蒂夫·乔布斯在美国 Moscone West 会展中心举行的苹果全球开发者大会(WWDC 2010)上发布了苹果第四代手机iPhone 4,真正掀起了移动互联网的时代。
一个新的时代降临了,这次的变化,来得更慢一些,就像是温水煮青蛙。
起点依旧红红火火,2010年,《斗破苍穹》整年长期霸占百度热搜第一,引发了全民的关注浪潮。
唐家三少、月关等加入中国作协,标志着网络作家正式成为主流文学界成员,「网络文学」这个词也正是出现在各种各样的言论中。
《恶魔法则》、《法相仙途》等作品改编成网络游戏,由此而慢慢发酵的IP狂潮,也逐渐展现。
《明朝那些事》的作者,当年明月,以950万的收入,登上2010年中国作家富豪榜的第四位,开启了大众对顶尖网络小说作者收入的畅想。
在起点之外,10年则发生了一些别的变化,由91无线于09年发布的熊猫看书APP,推出了在线书库,这样的小变化看起来在网文领域并没有掀起什么波澜,但在后来却演变成了巨浪。(中国移动也推出了中国移动手机阅读基地)
11年,《步步惊心》播出,引发的收视狂潮,开启了女频网络小说大量改编的狂潮。
12年,真正的变化出现了:掌阅上线;
追书神器上线;
书旗小说上线;
QQ阅读上线;
加上之前提到的熊猫看书所属的91无线被百度收购,腾讯、阿里、百度、盛大、渠道+盗版都全部上场,开始了百家争雄的阶段。
而起点虽然11年就上线了移动端,但在市场上,却完全没办法和这些玩家相比,一方面,起点是唯一坚持完全正版且没有其他内容的,另一方面,起点在移动端产品上依旧遵从PC版的思路,产品体验非常差,从而导致起点在早期市场上成绩较差。
13年,腾讯文学成立,创世中文网手握腾讯的流量和资金,1年就杀到网络文学界的前三;同期,百度收购了91无线和纵横中文网,组成百度文学,流量开始逼近起点,于是和起点形成网络文学内容源三家争霸的局势。
而下游则以追书神器、宜搜小说为代表的盗版小说APP,将作品免费对外,加上移动互联网新增大量的读者,大大扩张了网络文学的受众,这些小说免费阅读APP在巅峰时期日活均可过千万。
随后,整个行业进入了一个人的独角戏:13年,参与创建起点的盛大文学总裁吴文辉,从起点离职;14年,加入腾讯文学任CEO,带领腾讯文学以子公司形式独立运行;15年,盛大文学(起点主体)和腾讯文学合并,组成阅文集团;(和当初起点与盛大的故事一样,腾讯也来了一招,打不过你就把你买了)16年,手握腾讯流量加起点内容的阅文集团,开始治理盗版问题,结合国家政策,追书神器等被逼正版化,以笔趣阁为代表的网页盗版也开始了不停的马甲轮换,至此,阅文集团继续一家独大,延续了起点的辉煌。
17年,阅文集团港股上市,开盘上涨约63%,每股报于90港元,市值达到816亿港元。
网络文学的黄金时代,是从草莽纵横,到大鳄肆掠,再到阅文神龙在天的一家独大,也算是风起云涌,伴随着阅文集团的成立,还有一个大趋势的到来,就是网络小说IP的开发。
游戏里从《诛仙》、《星辰变》到《斗破苍穹》,电视剧从《步步惊心》、《盗墓笔记》到《琅琊榜》,只是黄金时代过去,游戏改编由于换皮之作横行,开发商多数都是捞一笔就跑的典型,玩家对ip开始过敏,游戏改编慢慢热度下降,而影视改编则进一步扩张,从电视剧到漫画、动漫、电影全面铺开。

这个阶段的作品,大多是某些领域的细分之作:
《宰执天下》-cuslaa-10年《全职高手》-蝴蝶蓝-11年《赘婿》-愤怒的香蕉-11年《傲世九重天》-风凌天下-11年《罪恶之城》-烟雨江南-12年《龙血战神》-风青阳-12年《惊悚乐园》-三天两觉-13年《青帝》-荆轲守-13年《修罗武神》-善良的蜜蜂-13年《斩龙》-失落叶-13年《最终进化》-卷土《九星霸体诀》-平凡魔术师-15年《无敌剑域》-青鸾峰上-15年《人皇纪》-皇甫奇-16年(文娱相关开创之作我忘记名字了)
四、白金时代(17年至今)
最后这个阶段,就是阅文上市至今,虽然我称之为白金时代,但主要是沿用之前的体系。
从阅文集团的总体战略上看,主要就是继续开发IP,全方位立体化的开发,戏称「一鱼多吃」。
另一个值得提的事情就是14年上线的 wuxiaworld 在海外进行文化输出,17年起点国际用 Webnovel 之名上线,由于版权问题,现在好像已经追平了 wuxiaworld 的流量。
这个期间值得一提的小说:
《无疆》-小刀锋利-17年《大王饶命》-会说话的肘子-17年《太初》-高楼大厦-18年《学霸的黑科技系统》-晨星-18年《英雄联盟-我的时代》骷髅精灵-18年《诡秘之主》-爱潜水的乌贼-18年《魔域》-乱世狂刀-18年《剑来》-18年
纵观网络文学这20余年,基本就是一部起点史,除了早期的蛮荒时期各自为战,之后,就是起点独霸天下,虽然中间有过几次危机,但都依靠靠山们的钞能力度过了难关,以致形成如今的局面。
当然,不能说起点独霸就没有危机,事实上,其股价从巅峰的800亿跌到现在375亿(截止2020年1月8日),也是一种市场看法的表现。
从读者端来说,网络小说内容越来越同质化,而读者对内容质量的要求越来越高,开创性的内容空间减少,导致需要作者苦练内功,单纯拼创意和模式化的写作越来越不受欢迎,创作的门槛在逐渐提高。
从作者端讲,版权开发的收益,只有顶部作者才能享受到,而对于顶部作者来说,收益比例又是一个无法调和的问题,而且,作者收入呈现极端的分化,收入差别及其巨大,持续写作又会导致职业病和没有自由时间,绝大部分的底层作者生存艰难,而创造新神的能力也在下滑。
但是,长期来看,我依旧看好网络文学这个领域,这是真正贴近读者的创作,说不定,未来就依靠网络文学去征服全人类呢。
参考内容:1. 《中国网虫传奇》,陆群,中国青年出版社,2003年08月第1版,第32-34页;2. 《中国网络文学发展史:从“远古大神”到“修仙的学霸”》,范佳来,澎湃新闻,2019年4月29日;
3. 《中国网络小说发展史》,佚名,新浪博客;
4. 《中国网络小说的发展历程大体是怎样的?》,赤戟答,知乎,2014年5月25日;
5. 《中国网络文学发展史》,宝剑锋,知乎,2018年1月12日;
6. 《中国网络小说的发展历程大体是怎样的?》,阅文集团答,知乎,2017年10月27日;7. 《网络文学时代》,来生缘,新浪博客,2008年11月23日;8. 《1987-2016中国网络文学大事年表》,北京大学网络文学论坛,媒后台,2017年4月;

上一篇《20.2「游戏」杂谈》
答文末提问
1、以后游戏发展的主流趋势是什么,是需要人花费很多精力的和时间的硬核类的全面战争系列,还是偏向于休闲类的消消乐,还是说竞技类的moba,更让人喜欢。
那么从游戏开发商的角度呢?
答:游戏未来的趋势,我其实看不懂,预测性的表述,应该是互动性更强,比如VRAR等介质的改变。偏向于哪个类型,其实不是这样,游戏的类型是不同的人在玩,不同的人会喜欢不同的类型,主流的人群,我个人觉得,未来有更多时间精力投入游戏的人会多一些,重度游戏可能会有更多的发展。
从开发商角度,只有一种:赚钱的游戏,赚钱效率越高的游戏,会越来越多,这里说的赚钱效率,是指开发商投入成本固定的情况下,收入越高效率就越高。
2、游戏商创造了需求,还是玩家的选择决定了市场方向,在游戏市场上,自由贸易是否是理想化的模型?
首先,需求从来不是创造出来的,是玩家有需求,市场才给出对应的解决方案,只是方案要取决于技术的发展,所以现在才有各式各样以前没有的游戏。
游戏市场上,自由贸易是否是理想模型,取决于基础规则是否完备,如果完备,我个人觉得是理想模型,如果不,那么就会出现各式各样的黑天鹅事件。
欢迎提问,主题相关与否都可以,我会在下周的更新文末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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