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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青春的诗(后青春的诗)

后青春的诗

后青春的诗
谨以此文纪念山羊与他的朋友

当前浏览器不支持播放音乐或语音,请在微信或其他浏览器中播放 清河 白皮书乐队 – 清河 –>

写在开头

在每次写文章之前
我总会苦恼文章的开头该如何写
这次也一样
晓蓉来找我约一些文字
说想发在她的公众号上
我有点紧张
那个叫“暮雨森林”的公众号
上面的文字总是让我沉浸
我害怕我的文字不够深切 
不足以在上面停留
语言描写不到的地方
暂且以我热烈的情感代替罢
之所以提笔写下这段文字
更多的原因是
想感谢晓蓉的文字温暖且治愈了我
晓蓉找到我时
我没有推辞
于是有了这些挤在忙碌生活的碎片
也想再次感谢晓蓉给我这样一个机会
让我给我自己一些码字的时间
明白我为何要写为何记录生活
也感谢看到这些文字的你
感谢你的阅读 
感谢我的文字能拥有你生命的几百秒

#1
你眼中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不只取决你自己
很久没有漫无目的地写一些文字了
书架上仅有的几本书
也从鸡汤文学换成了传播学必读
传播学的确是很吸引我的一门学科
混带着些心理学的内容 
可以让我在这个舆论声嘈杂的媒体时代
带着一丝的清醒和还未磨灭的新闻理想
养成一些新闻素养
在看一些问题的时候没有最开始那般简单
当然这不是说的我的看法都是正确的或者十分理性 
我无法成为针砭时弊的专家或者评论员 
能把自己看到的讲清楚对我来说就已是一个不小的挑战了
只不过多了一份成熟而已 
这是每个人都会有的成长阶段罢了

写下的文字和平时的感想少了些最初的感性
耳边的风脚下的路身边的人
都留在我的照片里而不是我的日记里
我一直强迫我自己去思考去记录
强迫自己在看完某一本书后写一些感想做一些笔记
这种机械化的阅读和记录看起来有些笨拙
很羡慕那些读完很多书当写下文字有很多墨水的人
我也明白我写不出来是因为我的墨水是干的
没有输入就没有输出
要把阅读当成一种享受 不要带着目的去阅读
如果以上这些观点用李普曼的刻板印象来解释
这是我脑海里存在对阅读的认识
一旦有人反击我或者和我说了不同的观点
我也不会去理睬

如果我们定义的成功人士的样子
一定是自律的经历了很多困难的
这些不过是我们接受到的声音给我们留下的印象
我们一旦出现这种刻板印象便很难改变
在我们所出的拟态环境里
我们看到的并不是这个世界真实的样子
而是媒体给我们传达了怎样的讯息
或者是我们选择接受了怎样的讯息
我们便只在这个环境里看到了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就像在我们心里或许存在向往的但没去过的地方
我们想去的原因可能来自某个人的描述 某张照片的吸引
但是这个地方真正是何种样子的
我们认知的世界便只有被描述的这些图景
只有我们真正抵达那里才能看清其真正的样子
在这之前 我们脑海里便会一直有一幅图景
这便是拟态环境给我们的影响
我们也需要给我们所认识的拟态环境加一些佐料
我想带一些自然的青草香是最好的

#2
过往的文字救了干枯的我
果然我的文字很无趣
看多了理论的东西 思维就难跳脱出来
前几天上课的时候 偶然打开很久不用的本子
应该是大一的时候上课老师让写的一段画面解说词
只是简单的几句话
我自己读了好久 不是因为写的太乱看不清
而是我不敢相信那是我写的文字 于是反复读
怀疑是在哪里抄下来的
但最后我承认那是我的文字
依旧带着生涩带着稚嫩
带着我对文字的热爱和我偶尔闪现的文字喷泉
那天的题目是有些诗意的“残阳如血”
绿色的字体歪歪扭扭的排列着

“或许你见过王维笔下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吗?漫无边际的撒哈拉,与天接壤的不一定是海,而是沙海。接壤线的上方,是别样的夕阳。当旷野的沙漠抹去它的嘈杂背景,仅留下一只残阳,衬托出它的血色。在曼彻斯特的晚六点,他可能是金色的;在浪漫的海边,他又是另一种暖黄。而仅仅是在沙漠里如此广阔,一定是融合了沙漠的野性与自由。”
很短的一百多个字
足以唤醒我的文学热血

#3
我脑袋里有好多西瓜籽
有时候很想挖开自己的西瓜脑袋想看看里边到底有多少西瓜籽
顺便想知道里边的神经中枢是不是堵住了西瓜籽
还有睡眠神经是不是被西瓜籽撑的太满了
怎么都不够睡
在码字的一小时前
常柽点了我三次
我才从睡梦中脱离出来
还好这次在图书馆里没有流口水 桌面是干的
上午去买了松松软软的精致碳水
带着一点糖油混合物的芝麻脆皮
这都是即将让我的神经中枢快乐起来的传导物
不过我的胃不这么想 
他已经给我发射了很多他已经装不下的讯号
我没理他 于是他现在在疯狂地抗议
我合上了快乐的盒子 继续码字

一直觉得自己有些fat 
不是身材焦虑
而是体重指数显示我已经在超重的范围
减肥的口号喊了很久很久
我的嘴像一个无底洞 或者说我的胃
有时间也应该把胃也打开看看里边住着什么神仙 
炼丹这么费热量
不过我还算理智 没弄什么玄学减肥 
毕竟我脑子里的西瓜籽还没堵住理智的神经
读书还是有用的 我去网上买了《学会吃饭》
书上讲 要和自己的身体建立联系 
我有在努力和我的身体对话了 
只不过有时候他给我的回音我听不到 
大概是耳朵也出了一些问题罢

#4
一颗撑破肚皮的绿色星球
四楼图书馆的最南自习室 
可以看到童年岭上的飞碟
我总是因为它产生一系列的幻想宇宙
一个有很多星球的宇宙 
每个星球都有一个自己的太阳系
有一个自己运行轨道和自己的运行周期
我定义我一颗有些撑破肚皮的绿色星球
为什么是绿色
因为绿色很健康
我希望你看到的我是健康的 
人有了健康才是一切活动的基础 
如果你还认为这是春天的颜色最好 
因为我想像春天一样生机活力 I like spring.
你是什么颜色 
按照RGB颜色编码
256×256×256=16777216
16777216种颜色你可以选择

轨道设置有些乱
你这颗未知色的星球可能来到我的轨道 
和我一起转一会
或者我转歪了 溜到你的轨道
在我运行21年的周期
我遇到的每一颗未知色的星球都有足够强大的地心引力将我吸引
有幸在很多的轨道上停留 一起转几圈 再转回我自己的轨道
很多时候我的周期记忆隐藏这些我转过的轨道
我的轨道隐藏一些星球的颜色
但是不会被消失
我偶尔会十分想念那些粉色的蓝色的黄色的星球
我想给他们发送一颗卫星
搜索我星球簿的联系信息
有些星球不在我的宇宙里了
我们互相脱离彼此的太阳系
是因为我设定的运行轨道是圆的
而刚好和时间的指针轨迹重合的原因吗
在假定的宇宙里 还是没逃过时间 
如果重新设定轨道 
我的卫星会发射成功吗

晚八点了
透过图书馆的窗看不到童年岭的飞碟了
我的绿色星球回到我的脑海里了
如果可以的话 
希望那些曾经和我一起运行过的星球 
可以接收到我的卫星 
解码不会很困难
编码是“Long time no see ,Good luck to you my friends.—from 撑破肚皮的绿色星球”
希望你解开
希望你也会偶尔想起我

#5
聊以续命
下午两点钟 抱着电脑来到图书馆
图书馆进门那里的电子屏显示我是今天第1009位的求学者
昨天也是这个时间开始码字
早上晓蓉给我发消息说有梦到我
还给我看了她的梦境游记
不然我怀疑她是来催稿子的
我给她讲我有在认真写了顺带问她是不是想我了
她干脆地拒绝讲想我而是说等我

等我码完这些碎碎念会是多久呢
能在忙碌的生活里找一个理由给自己松绑一下也是快乐的
实在不敢对我自己有太多期望 
我总是给自己莫名的信心和无边际的底气
最后没完成在心里默默取笑自己一番
有时候真的会和自己生气 
气自己的拖延  还有喜欢划水 
有时候很累也会摸摸自己的头 
细数自己经历过的事情 
虽然没有多耀眼 
但是每一件事都在碎碎的时间中磨完
耳机里放的歌都不是我喜欢的 
已经和赵雷一起走了四遍成都的街头了
之前做节目有一期要找一些交响乐 
歌单里存了好多柴可夫斯基和巴赫
于是我的歌单有些混乱 
每日推荐总是推荐交响乐 我还是听不来
仅有的能够单曲循环的只剩下郭顶《水星记》和白皮书乐队的《清河》
水星记是师父推荐给我的 
之后他也推过我几首歌 
但是水星记在我心里已经封神 无法超越
清河的旋律有一点轻摇滚 到也不算是 
只不过前奏的鼓点一响 
我会迅速钻到耳机里感受
仅以苍白的语言表达最喜欢的两首歌 
让我描绘些什么属实难为我

在来图书馆的小路上 
阳光的透过树叶洒下影子在晃动 
竟然想到海面的波光粼粼
自然是互通的 
4月底在学校的西南角有一颗樱花树 
他的花期比其他樱花来的晚 
我去见她的那天只有我自己 
带着我的绿书包
我想着怎么才能给它拍的好看一些 
我绕着它转了好几圈 怎么都没拍出他的美 
那种绚烂 是一种震撼 
刚到小花园的时候你不会看到她 
要穿过两条水泥小路 才能看到她在那里 
静静的等着你 
等着你向她跑过去 再以她的仙气治愈你 
她的影子洒在地上 在她落在地上的花瓣上 
地上像她的一面镜子 
夹杂着绿地上的青草和泥土 
坐在草地上抬头看是逆光照耀的透明的粉色花瓣 
地上是大地色底板的粉绿交融 
那天吹的风一定是从西伯利亚传来的 
她下了一场粉色的雨 
我在雨里 我的眼睛离开取景器 
不再把她框住 而是把我自己袒露在这里 
她应该被记录的 
不过那一刻我不想做一个记录者 
我只想做一场雨中没撑伞的孩子

外边天气24度 
算是在多变的天气里慢悠悠迎来了夏天 
本想坐在宿舍里啃西瓜 
看一本小杂书 或者吃一根棒冰 
现实是背着电脑 
取了一颗微糖胶囊咖啡 
冲兑了一包纯牛奶 
聊以续命

#6
潘女士的语文成绩要得零分了 
上午十点 潘女士给我发来消息
说数学开考一个小时了 问我还好吗
语文阅读理解选的ACC
作文有点难 而且我在考语文
完啦那我要考零分啦
没关系 这样你就能来我们学校了

三年前的今天 是我们高考的日子
或许今年的6月份有些忙 
没有时间和高考再次冲刺
但是还是发了朋友圈 祝我们三年十班高考胜利
现在想想自己已经毕业这么久有点不可思议
很多高考的细节渐渐从我的记忆中抹去
一双红色对号鞋 是我高考那天的战靴 
现在依旧躺在我的鞋架上
哥哥说高考是一件喜庆的事 所以要穿红色
但是如果要是一路顺风的话 我想应该穿绿色
应该穿上这双跑鞋的 
上边应该有三年前的紧张气息 
带我穿回高考考场

语文阅读理解的第二道题应该选B
语文考试还有一个小时就结束了
今年的作文好像写跑题了

三年后的我总是偶尔嘲笑三年前觉得考完试一切都解放的我
事实上 解放的时间只有高考之后的那个暑假 
再具体一些 应该是最后一科考完的那个下午
我的父母赶回了老家 让我去哥哥家 
从考场到哥哥家的路有十分钟 我一个人走回去
有一些路过的出租车 
上边贴着红色的“爱心送考”
果然高考是一件喜庆的事

在一个人走路的时候 我喜欢抬头 
当眼睛望向整个蓝色天空的时候 
会有一种放空的感觉 
很多人思考的时候也会抬头 
应该有一些科学依据来解释抬头时候的某根神经会感受到宁静
虽然已经过了三年 
但是可能是因为高考这颗威力弹后劲太冲 
现在还是隐隐的紧张
语文考试结束了 
我要穿上那双红色战靴去吃一晚红油热汤面了

#7
影杉毕业了
洞煤不喜欢我们这么叫他
而我和一个朋友玩的好的话就不喜欢喊他的全名 
常柽除外
他说家里人都叫他影杉 我也想这么叫他 
朋友是自己选择的家人

影杉是我见过最可爱的男孩子
笑起来嘴边会挂着深深的酒窝 
右边有一颗牙齿也会露出来 尖尖的
其实说起来我在大一的时候就听过这个名字 
在记者团 征文比赛的活动上 
他是特等奖 我没有奖 
又或是在团里的工作群 就是对这个名字好熟悉
当时我在滩里 他在花区
等我大二的时候选新闻来到花区 他退团了
或许这是一段仅仅能记住名字的故事 没有后续
 
某一天在刷常柽微博 发现他有给常柽点赞 
于是我点开 
他的微博名字和他在团里出现过的那个网名一样 
因为我记得之前给他发过什么东西 
但是我没加好友
都是团里的 于是我关注了他 
他没有立刻回关我 应该是不认识我罢了
他是怎么认识常柽的 我也不知道 
只知道他俩互相点过赞
 
在排球场上 是我最享受的课外时光 
打球的时候整个人是沉浸的
我遇到一个好可爱的人 
他每次去捡球都把球高高的弹起来 
打球的时候喜欢站在二传的位置 
跳的很高 传的很好 
每次打球累了就两只手撑着膝盖 
球一过来又立马起身
那时候和何何每次都要讲 
排球场怎么有个那么可爱的男孩子
我不知道他是影杉
 
勤工助学的工作有些繁琐 
要帮老师审核普通话测试的照片 
好多人的一寸照很模糊 
审核不通过的照片要打回 
有些人是认识的就直接联系一下让他们重发
影杉的照片没有通过 
那算是我第一次见他的照片 还是很可爱 我存图到现在 
蕊姐是他的徒弟 
我找蕊姐要他师父照片 
蕊姐给我发回来的是和之前一样的 
可恶 
这么可爱的男孩子为什么没有合格的一寸照片
 
排球场上我认出他
我和他讲你的照片没有合格 
他和我说还是没合格吗 我说是的 
他有半蹲手撑着膝盖 
我觉得有趣 和他做一样的动作
 
我说要重新拍 
他穿了白色短袖在白色背景上 
让蕊姐给我发过来
我觉得不能难为人 
我自己用PS给他P上了领结 帅多了 
我发回去说以后留着用吧 
他让蕊姐和我说明天打球给我传球
 
第二天他来得有些晚 
他去看了新上映的《女排》
我不知道和他一起去的人是常柽他俩是怎么认识的现在我也没解开
晚上我通过蕊姐加了好友
:“你怎么这么可爱”
:“你是怎么看出一个大四即将毕业的人可爱的”
其实那时候封校管理 
他和常柽采用了一些非常规手段出去看电影
:“是因为你可爱所以保安大叔就放过你吗,原来可爱是可以当门票的”

和常柽是从预科就开始一起玩的朋友了 
总有一天我要和他去苗寨喝酒 
他也要来象牙山逛大脚超市

于是变成了我们几个一起学习
每天哈开会占好位置 等我们俩下课去学习 我总背吃的去
忘记说 和影杉是一个专业 
他是大我两级的学长 但我一直没觉得他比我大
他在准备考研 新传 内卷之王
当时我便觉得和他一起紧张 好像是我在备考 
因为我从大一就有考研的打算
想学习一些东西又怕打扰 加上那时候每天都在写专访赶推送 学习时间没有很多
每次一起坐都是我坐在他斜对面常柽坐在正对面 
我总是忍不住偷拍他 
因为他认真的表情也是可爱的 但是总是被抓包

就这样慢慢熟络 慢慢成为很好的朋友 
我们一起跑去宜家逛 
那天我化了很不协调的妆 
宜家的冰激凌很好吃 
我自己吃了两个 
有一个在赶回去的轻轨站门口摔掉了
拍了好多照片 
有一张是哈开给我围了红色毛巾 
有点少数民族风情的韵味 
那算是我最喜欢的合照

后来我们之间好像有一点误会
我给他讲我喜欢他 
当时脑子应该是清醒的 讲出来之后不太清醒
因为我知道他不喜欢我 而我误会了他喜欢我 
他只是觉得我是很好的朋友
……我非常喜欢自作多情
 
或许从我讲出来之后他就不喜欢我这个朋友了
我能感受到他在疏远我或者是刻意保持我们之间的距离 
从图书馆一起回寝室的路上他不会挨着我一起走 
也不会和我很开心的开玩笑了
也可能是我过于敏感 但是我确实感受到了
之后一起吃饭也是 
罗斯福地下一层有一家好吃的新疆菜 
他说我们一起去 
那天是周六
我有一节实训课 我请假了
现在想想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那是我第一次旷课
似乎为了惩罚我 
通往大连站的轻轨三号线在维修 
轻轨站那里排了好长的队挤着坐大巴
我们紧跟着 
大巴车给我们拉到泉水站 离餐厅还有一段距离
叫了滴滴 去的路程有半个小时 后座有些闷热 
我打开车窗 飘进来难闻的柏油味 附近在铺路施工
经过的路都在缝缝补补 关上窗子 下雨了
吃完饭时间很晚了 没有回学校的轻轨 
我们坐地铁到大连北 又从大连北拼车回学校 
一路波折坎坷 只为了吃一顿新疆菜

之后的日子我都在感受到影杉在疏远我 
学校举行了排球比赛 我去给他拍照 
我的相机里存的都是那个可爱的身影 
选了六张 他发球的动作 发了朋友圈
有记者团之前的学长学姐在说我们俩的关系
我在努力解释 影杉不想解释
一度尴尬
 
说起来时间真的很快 我们认识的很短
算起来到现在其实也只有不到一年
影杉要准备考研了 
好像是自己上战场一样的紧张
我想给他准备一些礼物的
想了很久 我在网上订制了条幅
“影杉必胜”

买了一只可爱的熊猫玩偶 
因为上次逛宜家的时候看到一个类似的熊猫玩偶和他很像
那天离元旦还有七天 离圣诞节还有两天 离影杉考研还有三天
圣诞节常柽过生日
本以为可以给常柽一起过生日的 
但是突然有了疫情 急急匆匆赶回了家 
影杉留在学校准备考研
我被隔离了 在我们那的酒店 
那时候我说宁愿留在大连不回家了
一直和常柽筹划给影杉做考研视频 
那天和条幅一起送给他了
我和常柽说 送完之后我就不会喜欢他了
用红色烫金纸给他写了封很长的信 
关于祝福关于我的感情 
希望他可以释然 更多的是希望我自己
 
元旦跨年 我在隔离酒店开着电视机想融进新一年的氛围 只有我自己 
朋友圈都在发20年的总结 
我也想发 但是照片有点多不想整理 
影杉在微博发了一条视频 
很快的剪辑 我没看到我们的合照
我跑过去问他为什么没有我
“我们俩没有合照”
我很生气 我给他说了好几句狠话
现在想来也是很愧疚 
我还骂了人 是我第一次骂人 很不理智的行为
那天哭到凌晨两点钟 
我的2021年是在哭声中迎接的 
我说我再也不要喜欢他了 他不值得
 
现在写下这些字就像在讲一个故事 
故事里的细节记得很清楚 
只是那种痛苦感受不到了 
因为已经释然了罢
 
第二天他给我发视频里的截图 
夹缝中有我们俩的合照 
我不是说一定要有 
而且觉得他可能都没在意过我的存在 
在那之后我也彻底放弃 很少聊天 也很少关注
似乎从来不认识
现在码这些字已经凌晨一点半多了 
是我最后的疯狂
偶尔有一些交流 但是不多
他的毕业论文写的是建设性新闻 
遇到建设性新闻的论文 我会让蕊姐发给他

2021年我们很少聊天
三月 开学 他没回来
考研成绩出来了 我还是跑去问他怎么样
差一名
他也一定很难过 更多的是觉得有点可惜
哈开是很努力的
我想鼓励他 
不知道讲一些什么 七七八八说了一堆
最后变成了给我和常柽加油打气
他说不用安慰他的 于是我话很少 
不是不想安慰他 
而是我不知道要如何讲 只想给他默默加油
我太渺小了 我什么都不能做 
做了也不会改变什么
研究生报名的时候 他报错了 
我跑到官微下留言 公众号下留言 招生电话打不通 我去官微渠道那里加负责人微信留言 
每次都想尽力去帮他 虽然做的没有什么用
 
日历牌上挂着的还是四月 
恍惚之前回忆起五月 
五月好像被偷走了一样没有印象 
在赶作业之间奔波 作业时间线拖到六月 
赶上毕业季 还有我的四级 
计划着给学姐们拍毕业照 我说我只免费拍 因为技术不好 时间推到12号之后
想起来也要给影杉拍一些 
其实还是很忙 但是他说要拍照 
放下了ddl在晚上的任务 拿着相机冲出去 
只要他需要 我就会立马冲过去
 
拍到一张超可爱的照片 
学士服的帽子飘在头上 他正在跳下栏杆 
看起来像他挂在上面 看了好久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 
那天真的有点急 没拍完就走了 
忘记我们三个一起拍一张了

打完球帽子落在排球场 第二天才想起来拿
下了一晚上的雨 球场湿漉漉的 
蓝色棒球帽上沾着梧桐絮 
一晚上的雨水将它的颜色变得更饱和 有点沧桑
我走过去 拿起帽子
发现帽子下边躺着一只黑色手环 
中间有一节银色 写的什么没看懂
和我浇了一晚上的帽子相比 它显得格外平静 
有一顶蓝色顶棚为他撑了一把伞
那只手环是影杉的 我觉得在隐喻些什么
 
今天补上了我们几个的毕业照
我们的故事快结束了 
三个人摆出奇怪的造型 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两层肉 
常柽顶着黄毛 穿了紫色的卫衣 
天气阴阴的 
我穿了暖黄色马甲 
影杉穿着学士服 
我们跑到图书馆楼梯那里拍照片
想到几个月前我们每天晚上一起走过好多次
可能这是最后一次一起走这几层石阶
以后会在哪里遇到呢 
某年某天某个地点
拍完照出去吃饭门口的花开着 
饱和度很高的粉色 
影杉跑过去拍了几张照片
:“祝你毕业快乐”
:“真的毕业了”
可能是我的恍惚 我感受到影杉要哭了
我有点茫然 常柽的头转向另一边
走吧 去吃一顿饭吧
 
吃了很多 我们像往常一样的聊天 举杯
“祝你前程似锦”
“祝我们”
 
“你会想我们俩吗”
“会的”
 
“以后我结婚你们两个要来”
“去随份子吗”
“可以不随份子,人来了就好”
“常柽你帮我随份子吧”
 
“去兰州的话你不会只给我们俩买牛肉面吃吧”
“会加两个菜的”
 
在对未来的不确定中 
我们期待着能够再次见面
很少有机会再见了 那就在此祝福吧
祝福我们会再见 
再次见面的时候我们还要一样可爱
你知道吧 我超喜欢影杉的 
不过不要再刻意疏远了 
那样的朋友会很别扭
 
已经写到第二天了 
下课跑去陪何何投递大创报销单 
在一楼大厅那里碰到了影杉
上天总是给我们安排很多遇见的机会
每次见到他都想和他说很多话
他在取钱 旁边站着他的朋友 
我悄悄走过去 
我承认我当时的兴奋激素飙升
“你去哪里”
“去吃饭”
“我也想去吃”
“下次吧”
好 下次就下次 不过是多久呢

真的要再见啦影杉 不会在校园的某个地方偶遇 
不会一起学习 一起吃饭 一起拍很多照片
这条故事有点长 你要慢慢读完
我们三个群的名字叫做
“山羊和他的朋友”
山是影杉的名字
羊是常柽的名字
朋是我的名字
他们两也有一种隐形的缘分
例如他俩都是左撇子 
例如他俩的名字连起来也可以是“山城” 
而大连就是一座山城
我们之前都有一种隐形的缘分 穿在彼此之前
某次偶遇 某种相似
 
“下次见会不会在拉面馆呢
那些不确定的未来 我们一定会到达的”
@影杉@常柽

写在最后

我不确定这篇和影杉的故事
是否想让别人看到
有点想 
是因为我已经走了出来不会再去害怕面对
有点不想 
是我不想让我自己看起来那么不堪
其实影杉是很温柔的男孩子
只不过他没表达过
而我又是感情及其敏感的人
喜欢表达喜欢袒露自己
就像我现在再给你讲我的故事一样
谢谢你读到这里
谢谢我的故事能停留在这里
正在青春的我们
生活里有很多感动 
后青春的诗
写给每一个有过遗憾的我们

你喜欢她的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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